| Profil de 胖鱼胖 鱼 的 珊 瑚 礁PhotosBlogListes | A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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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 鱼 的 珊 瑚 礁行 者 无 疆 22/11/2006 Quarter Life今天又要耗在论文上
倒是意料之中的事
随手瞟了一眼前几篇blog
居然都是数字小于7的AM写的
这似乎不是亚太时区的生活作息
离开国内朋友一年半了
在墨尔本的忙碌
让我生活内容的比例发生了陡然的变化
在这里即使很合得来的朋友
好几个月也未必能在一起吃个饭
有一次跟一哥们儿讲我跟老朋友的事情
他瞪大了眼睛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要那么对朋友
为什么那样的事情对我们是合理的
我第一次发现找不到理由去向他解释清楚
从那时
我就开始思考这之间的差别 有充足的时间翻阅过去
明白为什么我会对朋友的感情那么特殊
朋友于我
不仅仅是患难与共结下的情谊
更是在思维方式和价值观上对我有巨大影响的人
于是我开始更宽泛地理解教育这个词的含义
一个人可以接受的教育有太多渠道
可以是父母, 朋友, 书本, 社会,
甚至国家机器
被谁教育过
一个人就会忠于谁
我是被朋友教育出来的人
能记起最早的生日聚会
是和潘, 徐, 谷, 还有建喜一起
正在高三复习到白热化的时候
趁着中午放学几个人蹬自行车跑出来吃火锅
酣畅淋漓间
老徐抬手招呼服务员
然后用他唱《桃花盛开的地方》的嗓音说
"小姐, 拿点演草纸!"
到现在
除了老徐脸上严肃的表情
和旁边几个疯子笑到掀起房顶的豪爽
我已经记不得其他了
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调侃过他
以后算题都用餐巾纸
但那一定算是是高三的骄傲
两年后的大学二年级
正是自己活到没心没肺的时候
居然叫了一堆朋友去塔子山公园烧烤
晚上又去K歌 然后通宵打麻将
玩完回到寝室刚好24个小时过去
那算是大学时代颓废的一个标志
又过了两年
嚣张的生活已收敛很多
只是最喜欢的陶喆那首《二十二》怎么都学不会
等我把假声练好去唱它的时候
已经Quarter the life了
决定平静地把这天过去
是几日前才想到的
希望它成为一个断点
可以期待生活的蜕变 11/11/2006 知足Bigyan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尼泊尔人
留着短短的小辫儿和胡子
很是古惑的样子
19岁
今晚正聊到兴起
他用生涩的汉语问我会不会唱《情非得已》
我想到至少有5首歌叫《情非得已》
就问他到底是哪个
他哼了几句
是《流星花园》的主题曲
我笑着说过去会唱
但现在记不得歌词了
没想到他笑眯眯地拍了拍我
"yeah, you can sang it when you are 19
but you are going to be 25 now~"
原来他早就没把我当一个年岁的人
前段时间正是复习考试620的紧张阶段
效率却空前地低落
只是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连失神的理由都来不及找
依稀记得19岁那年
坐在自己的书桌上靠着书架
给对面宿舍楼打电话
兴致盎然地宣扬自己的论点
说其实老不老
不是看年龄
而是看你在什么年岁经历过哪般生活
倘若经历过你这个年龄应该经历的事情
就不必要担心年岁的虚长
只是在踏实地迈步走向新的生活罢了
如果只是年岁在长
却没有做出该做的事情
那才是真正老的一种表现
虽然我们常常错误地认为
越忙碌时间过得越快 但恐怕用忙碌和成就挂满分针秒针
是减缓时间流逝的唯一方法
近来越发对生活的现状不满
想要挣脱的同时感到阻力万千
仿佛先要深深地蹲下才能高高地跳起
是不是要忍耐得越久
也能期待迸发地强烈呢
跟朋友聊天时常会互相鼓励和宽慰
都明白怎样才能多些快乐
可是这样一个数字25
叫我怎么去知足
PS:同志们节日快乐! 29/10/2006 不爱红楼爱青楼被作业玩到半死
就去天涯上找点提神的东西
于是翻出一篇文章
文中说唐宋时期的诗词大家
无一不是青楼常客
最让我拍案的是文章的结尾
居然还对比了古今妓女的文化水平
说古代的名妓不但会弹琴唱曲
有很多还能跟诗词大家探讨歌赋
跟如今的同行比起来
她们估计能相当于个硕士学位了
我马上可耻地想到
自己正在攻读她们已经有的学位
文章把那些我喜欢的词人
个个剥得一丝不挂
让我有点不明白
诗词文才与风月佳人
到底孰因孰果
如此看
"古来圣贤皆寂寞
唯有淫者留其名"
当真是字字珠玑 24/10/2006 习惯近来周遭心情郁闷的人骤然多起来
又到期末了
无精打采地瘫在椅子里
对着电话抱怨现下的压力
"习惯了就好了"
还真怕听到这句话
就是近来这半年
才意识到一点
you are what you get used to
再多的理想和自以为是都没用
现在的你
就是你已经习惯了的东西
想要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以看看习惯了哪些东西
不仅仅优秀可以是习惯
习惯一天洗三次脸
就是个讲卫生的人
习惯记录菜场各样价格
就是个精打细算的人
习惯整天无聊地挂在网上
就是个寂寞消极的人
习惯在任务出现便立刻着手
就是个积极进取的人 习惯不分昼夜读书思考
就是个学问人
习惯风险投机盯紧市场
就是个商人
习惯开会报告唯权是从
就是个政客
习惯大脑空白地机械重复
就是个工人
很长时间以来
一直把适应能力强当作很重要的优点看待
直到有天发现自己渐渐适应了不喜欢的东西
而你又不得不去接受的时候
才发现适应原来也可以是无奈
电话里总是鼓励的话
理想是要有的
现实是要接受的
一半是成长
另一半是无奈
是不是只有在现实面前
一边低头去习惯无奈的林林总总
然后再不屈地用理想呼唤梦的实现
非常的信命
有点不认命 22/10/2006 Valder Fields有哪首歌可以像它
将生活在澳洲的真切感受
演奏得这般丝丝入扣
Valder Fields
驾车游弋在绵延的州际公路上
只有这首曲子才能与放眼的景致契合
无尽的阳光翠绿和海风
别样地恬淡自然和简单 后来知道创作乐队成立于墨尔本时
竟没有丝毫的意外
我早已把它盖上了Australia的邮戳
有些好奇身处异地聆听这首歌的感受
何不留下你尝过后的心情呢 14/10/2006 每一面都美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怎么更新blog
不是因为无事可表
而是压抑在心里的些东西激荡不已
又生怕只图一时发泄之快
伤及无辜
有点像是朝鲜的地下核试验了
造成的余震倒也不至于波及另外个半球
这学期加上考试只剩下一个半月的时间
生活内容陡然有了颠覆的变化
泡在自习室的日子
从我站在COLES里头选咖啡就开始了
一直不明白这遍布澳洲且规模数一数二的大型超市
为什么取名叫COLES
有谁去金山词霸里头查过啥意思呢
我接受东西总是慢些
陶喆的新专辑《太美丽》已经听了两月有余
近来对几首歌的意境才有了新的认识 还是有所突破的
《每一面都美》《太美丽》《似曾相识》
一开始都被我认为是勉强之作
现在发觉还值得听
用清新的曲风挥洒美的概念
"让指头发丝里漫游
沿思念上游 轻浮你心头"
而凭借将R&B加入传统情歌对唱的《今天你要嫁给我》
起初便引起了我的兴趣
现在却已被我束之高阁了
做人也该如此吧
要有点直观的吸引力
还能缓释内涵让对方流连忘返于己
若能让他/她难穷其究便是大师级别了
我想这优点是最最不急于暴露的东西
藏着掖着的缺点迟早会被发现
何必先树立在他人心目中一个完美形象
然后再无奈地任其被腐蚀殆尽呢
不如坦然地活着
既然每个人都是上帝的杰作
如果能够总是让对方看到
自己的优点略微大于缺点一些的话
或许就足够让别人认为你"每一面都美"了吧
注:灵感于Sara的同题《每一面都美》 08/10/2006 月缺过去的二十二个小时
虽然什么都没吃
但连续辞掉两份工作的爽快
还是值得纪念
回家倒了杯牛奶先
想起Rianna走时包好的饺子或许还有
就连同两个番茄和半捆菠菜扔进锅里
饿得已经没有做饭的智商了
哆嗦着手把半碗饺子端到电脑前
铺上一张报纸在桌子和键盘上
就见潘的留言闪出来
他说刚刚把房子买了
我笑着感叹这家伙什么都走在兄弟们的前面
然后高兴地用更抖的手给他回复
询问婚期
在极度饥饿的时候
还能牢记买房和结婚的社会必然联系
我也不简单了
老远就看到有几团飘乎的火光闪在人行道上
近了才道是几个穿得很凉快的鬼妹
每人手里打个红红的大灯笼
似是纸制的
上面还有福字之类的汉字
昨天收到老妈短信
告诉我这是在墨尔本的第二个中秋
可晚上要通宵打工
连个电话都没来得及打
半夜出门买灯泡的时候
不经意地看了看天
原来他乡的月亮
十六也不圆 03/10/2006 安全感school holiday之前为了一个小作业
愣是把自己关在graduate centre两天两夜
完成以后回家遇到frank
他瞪着眼睛说已经好几天没见过我了
虽然holiday结束以后就要面临接连的好戏
但相信不会那么措手不及了
就连YARRA Council 的回信
都让人多一份轻松
他们终于考虑收回对我的罚单
民主是个好东西
holiday之前的一段时间
休息很不好
失眠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后来的假期里
一边放松一边就在琢磨这个问题
出来一年多
深深地感受到生活的压力远远大于学业 我想周遭的朋友里
大部分都和我有相似的情况
应该独立的年龄
处在学校和社会的边缘
承受学业事业的双重压力
正在尝试着经济独立
但又离不开家庭的资助
倔强地实践着自己的价值观
却不断地接收到来自社会或许不悦的回应
如果再加上些爱情的承诺
就更加丰富了
而我们现在的世界
已不仅仅是通常所说的飞速发展
而是在这速度上还有惊人的加速度
不论火车提速到何等飞快
乘坐其中的人都能怡然自得
但坐在过山车里
哪怕只从静止开始下落
那种惊心动魄也足以让人失色
这几年一直有个愿望
找个机会去蹦极
感受纯粹的重力加速度带来的刺激
那种完全失重的状态一定是最最接近死亡的机会
近距离接近死亡过后
或许才能够更加地热爱生活
而之所以这能够带来刺激
是因为加速度之下
安全感往往极其容易地就被摧毁殆尽
加速度之下
是最容易露出本能的
失重时的我们
可能只会去碰到什么就抓什么
同时用不假修饰的声带表达最原始的恐惧
这或许能够解释
为什么在社会发展速度越来越快的今天
人们活得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越来越多的人变得更现实
什么是现实
就是先抓住眼前能抓住的再说
再说的意思就是
有了更能够带来安全感的或许马上就换
为什么发展速度越快的国家的社会问题
要高于那些发展缓慢的中立国
是因为社会给于人们的安全感截然不同
失去了安全感就什么都做的出来了
孔子说的
"君子固穷
小人穷斯滥矣"
这里头的做君子是境界
在穷困潦倒之时还能坚持原则
而不是什么都做什么都说
当真是君子了
安全感其实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
信任社会和政府
我们就会活得更有安全感
信任朋友或恋人
就会交往得更自在
信任伙伴或对手
我们就对这单交易的结果有信心
而当人们越来越到处呼喊诚信之重要时
或许正是诚信正在被缺乏安全感的人们
摧毁得无以复加的结果
有几个让我不得不提的例子
第一是我买车的时候前后看了很多辆
我出于经济原因选择的是私人交易
先是遇到一个卖Astra的
把我的中国驾照要去递给我车钥匙
就进去聊天了
同去的frank问我要是给他个假的驾照
我们把车开走好不好
后来就遇到了我现在这辆车的前主人
他们住在很偏远的地方
那哥们儿直接把钥匙扔给我就进院子里看电视了
他们住的地方上高速公路就是一分钟
我跟Bill直感叹这里的民风淳朴
第二是有次跟老爹讨论现在电子产品的价格
他总是觉得东西都差不多
贵的就是卖个牌子
因为他刚刚玩坏了一个mp4
我跟他讲了个我注意到的小事
我买车以后为了到处跑着玩
就加入了RACV(Rayol automobile club of Victoria)
这个汽车俱乐部提供一种买车之前的检测服务
如果他们检测机械部分是认可的
会在报告中告诉你这个车能买
同时如果这个被下过结论的车子
在未来几个月之内出现问题的话
RACV会免费维修机械故障
其实想想
他们只是收了不到200块的检测费用
出一份检测报告
但在诚信社会进行商业运作
他们会为自己做出的结论负责
甚至不惜免费维修成本高昂的机械故障
显然
好的品牌意味着好的诚信
好的诚信是价值连城的
回到安全感的话题上
在发展相对缓慢的国家
我可以看到人们活的心态更加的平和
有多大的能力就读多高的学位
有多高的学位就做多重要的工作
常常对于正在做的事情
和现有的生活很容易满足
而并不会像我们注意到的国内多数人的状态
为了发展为了未来的前途到了一种歇斯里底的境界
不停地攻读学位不停地换着工作不停地刷新感情
一定要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眼前的东西
当然
我也难逃其中
处在精力旺盛又有点激情的年龄
大家都不得不持续忘我地奋斗
似乎只要一停下脚步
就有可能落伍
可能被时代抛弃
可能陷入令人失望的生活状态
失去安全感后
想要得到平和的心态
那是水中望月
最近常想在这样发展飞快的社会
究竟要具备些什么样的素质
才能够处之泰然
至今未得其解
记得我来这里大半年的时候
家人视频问我收获如何
其实想想学过的东西很多
但数着学过的东西
往往同时汗颜遗忘的速度
能够让我振奋的是
这样的学校,学制和压力
让我可以在不论多短的时间内
面对全新的知识甚至领域
都有勇气和能力去应对和解决
我想或许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不论现在拥有多少的财富
没有人会知足
不论当下拿到什么学位
继续攻读的人层出不穷
不论如今做着怎样傲人的工作
跳槽总是拿来提升身价的好办法
一切既有的东西都已没有以往重要
因为飞速的发展可以让它一文不值
既然社会的发展特征
由速度走向了加速度
或许我们应该把眼光做些调整
获得眼下的学位或者工作不该是唯一的目标
在过程中培养奋斗的激情
和面对未知前途的勇气
这种猎取的能力才更重要
记得在某个网站看到一篇文章
讲不同的社会形态对于择偶标准的影响
说在相对稳定的社会时期
人们往往强调门当户对
对既有财富非常的重视
而在社会动荡和飞速变革的时代
人们多更强调人的能力而不是背景
即一个人的开拓和革命精神
文章还谈古论今地举了许多例子
这或许也从一方面论证了
不同社会形态下
人们追寻安全感的嗅觉偏好如何的大相径庭 30/09/2006 缺氧从Terminal 3慢慢地开出来
胸口堵得难受
模糊的视线里
Tullamarine Freeway边上成排的大树
都已冒出新芽
天空蓝得那么透彻
自己却有点呼吸困难
这次旅行中所见海的美
给我十足的震撼
不得不承认天赐予了这片土地太多的宝
被无边的生机和自在包围着
却总也提不起太多的精神
可能是缺氧的缘故吧
阳光哺育了这透绿的大陆
我却在上面奔跑着无氧呼吸 15/09/2006 歉意"I am sorry,I apologize,
that's my fault"
老板在电话那头重复了四遍
我才慢慢清醒过来
早上睡眼惺忪地
先拿起电话打给麦当劳
继续和老板的交涉计划
关于薪水问题
最近棘手的事情顿时多起来
这个问题的解决也算缓解了心中的不快
周末要活生生地耗在一个assignment上了
道歉本来指的是对于做错的事情表示歉意
但在这个社会中
似乎已经大大屈服于某些潜规则了
说sorry的都是什么角色呢
提出分手的恋人
决定辞退你的老板
挪用了集资的乡政府
侵华日军的后裔
炸了中国大使馆的美国
犯了错的学生得到的惩罚
闯了红灯得到的是罚单
搞错宣传报告会被开除
受了屈辱的还在继续"声讨和严厉谴责"
不信的话
就看伊朗边造核武边道歉
美国会不会甘休 只有强势的一方才有道歉的资格
弱势群体犯了错
是要付出代价的
强势群体就连道歉都值钱
出来的朋友都能发现
鬼子很喜欢说"sorry"
哪怕他/她走路时
感到可能跟你有丝毫身体接触
都会先"sorry"
既然抱歉不吃亏
何乐而不为 10/09/2006 仰止偶然打开了潘石屹的博客
很快地就对他的文章流连忘返
作为商界巨子
他能频繁地抽出时间
长篇大论地写出理论性和结构性很强的文章
是非常让我折服的
这才想起已经很久都没怎么读过学业以外的书了
最近越发地感到自己的浅薄
是有原因的 08/09/2006 前行不能和自己待太久
风险和机遇总是同时出现 建喜的谋略和勇气 前后几天 不知是现实的残酷彰显了理想的美好 小磊快要来了
生活充满了转折 亲近自然能去除烦恼 不论在沙滩上留下多么深刻的脚印 03/09/2006 非卖品从来就不喜欢读书
却自信看过不少励志和做人的东西
或许很早就相信精神和意志的力量
也或许一度担心自己走错路
虽然现在已经过了那个阶段
但看到有篇叫做什么"IT人必读的几个小故事"的东西
还是顺手点开了看看又有什么新的厥词出现
故事不必重复
且摘几个论点来听听
比如
"要把理想和现实有机结合起来"
"要成为一个积极向上的人"
"不要做蹉跎岁月"
"磨练召唤成功的力量"
"敞开心扉才能驱散阴霾"
云云
God!
很想知道这文章的作者
究竟是疯子还是个偏见狂
或者他把IT人都当作了疯子
还是变态狂
整篇文章的论点
看不出任何地方和IT人有必然联系
我甚至不能解释IT人出现那些问题的概率会更高
做任何职业都有可能遇到
为什么就要把帽子扣在IT人的头上
可以说我在大惊小怪
但许多的时候
把发烧的人送去测非典
在呕吐的女生背后嚼舌头
人们习以为常
如果总是说IT人要学着乖一点
旁人当然有理由怀疑你是devil
不得不说
任何职业都有它的光明与黑暗
甚至我最近才意识到
在一个人的灵魂之中
应该同时存在天使与恶魔的两面
而这并不影响他/她的善恶
一个戏剧化的人生
就是体内天使与恶魔斗争的过程
或许敌强我弱
或许平分秋色
亦或
在我们降生之时
上帝把所有美德发给每个人
然后告诉我们
可以用一个美德购买一样天分
同时在心底埋下一种阴暗
不时会有些担忧自己的职业规划
并不是那么喜欢和机器打交道
但又自叹没有八面玲珑的天分
可是不论怎样
不想要牺牲灵魂去换取一个天才程序员
总有些东西是我们心灵的非卖品 希望天生我材必有用 24/08/2006 拇指那根犬牙交错的钢锯
是这把军刀里我最喜欢的工具
即使从阳光下它折射的白光中
都能嗅到一丝血腥
前天我的右手拇指成全了它
本是找来了一块木板
想要改善一下家里的某项基础设施的
但做这种活不戴手套着实失策
钢锯咬进的时候只是瞬间的感觉
我也没想到一个稀松平常的小伤
能影响我好几天
日常里不论玩球还是打工
手上臂上有些小伤是家常便饭
都是不知不觉中就自己愈合了
可这右手拇指正面的伤口
让我不论想要拿起什么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遇到饭后洗碗这种深恶痛绝的事情
愣是让我想起用左手照顾右手
可是让左手做平时右手的事情
就像借了别人的胳膊一样
这才意识到原来平日右手替左手做事
还真无微不至
如果这伤口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我左右互博岂不大有进境
但即使如此
我还是不停地感受到这伤口的存在
我非烟民
所以不会感激食指中指劳动的伟大
而只能感叹这手掌生来不论抓什么
都离不了拇指
过去哪跟手指有伤都没有这么印象深刻过
我一下明白了
这最结实最孤独最不起眼的家伙
为什么叫做拇指 23/08/2006 偏见看到手机静静地躺在洗衣机的滚筒里
我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哥们儿你要是醒得过来的话
下一台手机我还用NOKIA
事实上我的确不用操心换手机
刚才同事把他的SONY-MD放我车里
拿回来插上我的PX200试听
顿时就想把手头的IPOD丢进垃圾箱
如果不是frank已经睡了
我一定得大声地骂出来
IPOD真的不是一般的垃圾
委屈我的PX200了
且不说我抵制日货的SONY了
就连我那已故的iRiver的音质都让我怀念不已
把音质当回事儿的我
真是万不该买什么IPOD
幸亏已经过了玩时尚电子的年龄
又一次冒犯了一个无辜的听众
那天我得意地白活着
"最鄙视那些学IT还用SONY笔记本的人"
旁边一张无辜的脸告诉我他就是
第二天醒来很后悔自己的浅薄
决定以后不再那么自以为是
第三天听说又一哥们儿的SONY笔记本挂了
晚上上班的时候
一哥们儿跑来问我
认识新的女孩子该怎么开场白比较好
因为刚出国的女生防范心都很强
他正在打着下一届护士专业新生的主意
19岁
要不是这个问题
我都没太多意识到这"代沟"
不晓得为什么
再也提不起大学一年级时
在寝室熄了灯兴致勃勃地卧谈这种话题的兴致了
他这个问题让我有些张不开口
甚或打不开一点思路
或许我们的年岁上有着清晰的坐标
错过了那个岁月
就注定也会缺失那样一种心情 19/08/2006 历史的名字叫惯性前进要多快
才能摆脱历史的沉甸
在历史中
容易成为替身
靠近善变
往往做了陪练
如何坦然断言终点
不惧历史不怕变
历史越是厚重
对未来的影响就越久远
经历越是丰富
脑海的印记就越难变
当朝的怕复辟
现任的怕故人
都是这个道理
历史其实就是一种惯性
注:今天醒来才发现每次临睡前写的东西都很好笑
看到小磊的留言
于是补上了后半偏 13/08/2006 死去活来刚刚下班回家途中
我才明白为什么有个同事告诉我
不要买好车
否则每次打工被剥削得筋疲力尽后回家
会把油门踏板当成老板
都要有飚车的冲动
以后再也不用郁闷地听父母讲当年的上山下乡了
上山下乡又如何
我这儿整个儿一洋下乡
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干的活儿
天天都在心里温习各地方言
把老板骂个体无完肤
那天听Andy讲假期去给人砍树
累了个死去活来
我在心里笑到了灿烂
钱这东西
不去赚你就永远不知道它是什么
昨晚惊诧地看到高压水枪喷出来的蒸汽里
是店里权利最高的经理
他居然亲自跑去洗东西
我现在还没想通
如果给我每年薪水折合百万人民币
自己会不会甘心拿这个当事业
这个社会的公平还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付出多少就收获多少
真的是付出多少就能获得多少吗
昨天听Rianna讲Rain的故事
说他常常这样激励自己
"停止努力就会回到原来的贫苦生活”
这让我想起一个我保持至今的"习惯"
每到期末考试之前
必然至少做一次噩梦
挂课
我倒是很喜欢这句
生于忧患
死于安乐
我琢磨着这"死去活来"
形容的估计就是先苦后甜的生活
还是不要安乐死
也不要生不如死 04/08/2006 围城又是一个无比平常的晚班结束了
胳膊夹着换下的制服
左右两个手各托着两个巨大的纸袋
每个袋子里头
大概有那么十二三个汉堡
四五个苹果派
和三四盒鸡块
自从换了工作
每天打电话问候的人都多了
我得不耐烦地听完几句寒暄
然后告诉哥们儿下午上课的时候
不会忘记给他带几个汉堡
上次做通宵班的时候
经理随口问我年纪
我说24
小小的虚荣让我给自己免了一岁
我问他为什么要"Oh, god!"
他说我看起来就是20或者21
我正要疯狂地窃喜
他又说"maybe that's because of the uniform"
不禁让我想起上次见Rianna的时候
她说我比一年前在国内的时候看起来年轻了好多
我哑然
心情能对人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么
现在的生活似乎在尽量地简约
全力用上课和打工填充空闲
既是因为害怕那种闲暇时无边的寂寞
也是为了让自己没有思考过后
徒增烦恼的后患
还不错
记得闲聊的时候
Rianna转述建喜的话
"感觉跟穿牛仔裤的年龄已经有了差别"
好玩
中学的时候
自己衣服穿得无比成熟
跟建喜和李宽一族成为鲜明对比
他俩从初中开始就牛仔裤
至今还忘不了被李宽损
"高中生居然穿七匹狼的衣服"
七匹狼在他看来只适合40+
如果不是听到建喜那句话
我都不会注意自己的年龄在涨
穿的衣服却往回奔
审美都在往牛仔和古惑方向走
南北半球对人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不过我还是比较认同小鹿的理论
都记不得多少年前了
她说我看起来会越来越年轻
"因为你小学的时候都已经长得像四十
那么别人往四十奔的时候
哪怕你原地踏步
大家看到你没变老
也会觉得你在年轻"
常常会有这样的设想
如果留在这块荒凉的大陆
自己可能是被寂寞死的
如果回到祖国的怀抱
一定是被折磨死的
在这里感到缺少的遗憾的
回去之后或许都能够满足
可会不会因为满足了太多的欲望
而又带来无边的烦恼呢
很多人的选择
无非是选择平静地含着遗憾拜拜
还是被欲望折磨得体无完肤以后挂掉
还记得过去
不论是中学还是大学
为了抢篮球场大打出手
已经不是新鲜事儿
在这里
随便都可以开车在20分钟以内
找到三个公共篮球场
而且保证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大片绿油油的草坪
成排参天的老书
还有不用自己带纸的厕所
而最大的难题
是连个一起打球的人都约不到
上周一口气总算凑了8个朋友打场球
是半年不遇的热闹
之前一天晚上我愣是为这兴奋地失眠
昨晚一起上班的一哥们儿跟我推荐
说这里的蛋白粉很不错
轻易能够买到比国内质量好很多的货
吃了以后对肌肉的增长很有效果
我笑着想
好
这里什么都好
可我几时才能多一份归属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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